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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曰:列子御风而行,泠然善也,旬有五日而后反,此虽免乎行,犹有所待也。
故圣之与王,在春秋以前人,绝未视为一体。爱我者,惟祝我速死,无及于难,范氏之福也。
此处孔子之所谓礼乐征伐,其语意实偏重在天子诸侯卿大夫贵族阶级之本身内部相互间事,而并不指政治阶层之下对小民庶人者而言。《论语》言为政,更已颇重于民事。天之色玄,阴与阳同乎一也。物视其所一,而不见其所丧。兼爱论之发展,而有惠施公孙龙为名家,至其苦行自刻之精神,则传而为农家,如许行是也。
今检《老子》书,言及圣人者几三十处,而十之七八,皆指政治上之最高统制者而言,就封建世袭时代人观念论之,天子之子为天子,诸侯之子为诸侯,贵贱定于血统,初未尝以圣人与天子作联想。若《老子》著书早在前,则何其后起诸家之拙,而文运之久滞而不进乎? 今读《老子》书,开首即曰:道可道,非常道,名可名,非常名,此决非子曰学而时习之,以及孟子见梁惠王之例,可相比拟。若性之自为,而民不知其所由然。
《则阳》篇又曰: 长梧封人问子牢曰:君为政焉勿卤莽,治民焉勿灭裂。若仅求其故以资当前之利用,则岂不将生于陵则利其安于陵,而不复以为可以长于水而安于水。今按外篇言性,亦惟上引《达生》两节较深至,他篇少可比并。此义已详《庄老之宇宙论》篇,此不赘。
此是自然之无为而有为。《庄子》外篇既以最先之本初言德,言命,言性,故谓仁义非人性。
天之高也,星辰之远也,苟求其故,千岁之日至,可坐而致也。又《天道》篇: 夫子亦放德而行,循道而趋,已至矣。凿不可有,而导不可无。是谓先有德,次有性,更次始有形,此皆牵强立说,分析愈细,而所失弥远矣。
杂篇语虽不纯,而微至之语,较能发内篇未发之旨。此在庄老之徒,耻通于事,尚可如此说之。惟《老子》书屡言德,不言命。《中庸》亦言博学之,文之与博,皆儒义所重,而为庄老道家所不喜。
晚周思想自荀子以后,有本于孔孟而会通之以老庄者,如《中庸》《易•系》是也。今按此文论性,显与儒义对立。
又曰: 枝于仁者,擢德塞性,以收名声。荀子主性恶,而谓善者伪也,清儒为荀子辩护,谓荀子伪字即为字义,非诚伪义。
《庄子》内篇七篇,以及《老子》五千言,皆不言性字,至《庄子》外杂篇始屡言之,此亦《庄子》外杂诸篇较《老子》书尤晚出之一证也。《刻意》篇: 水之性,不杂则清,莫动则平。孟子虽曰尽心知性,然非心性对说,必尊性而斥心也。显多袭《老子》,而亦已借用《孟子》《中庸》之义。素朴之语显袭自《老子》。故据是而知外篇之必出于《老子》成书之后也。
《庄子》外篇既以德性并言,复以性命并言。《天地》云: 跖与曾史,行义有间矣,然其失性均也。
郭象注曰:不知其然而自然者,非性如何?《则阳》此节主自然为性。而亦可谓其说之承袭于《老子》书者,尤深于其承袭于《庄子》之内篇也。
自然自有其大常,故天之行健而不息,而千岁之日至,可坐而致。凡此德字之定义,皆本《老子》。
而孟子则曰:行尧之行,言尧之言,则亦尧而已矣。此后宋儒程朱一派尚重文重博,尤以朱子为然,而陆王一派则转喜文灭质博溺心之旨。是亦德性分言,而又混并不加分别矣。而《中庸》之书则特提出一诚字,谓人为而一本于诚,即为至善而可上达于天矣。
《达生》篇作者,谓不知吾所以然而然,命也。盖德指其所同得,而性指其所独禀也。
实不知此乃后天之习,非必先天之性也。此似以生于陵为性,长于水为故。
又《在宥》云: 自三代以下者,匈匈焉终以赏罚为事,彼何暇安其性命之情哉? 天下将安其性命之情,之八者,存可也,亡可也。厥后宋儒程朱一派,颇受道家心性对说之影响,而陆王无此失。
由自然而达于为圣人,此亦《则阳》本文不主性恶之说也其言曰: 梓庆削木为锯。是亦只可谓之是一种艺术境界,而非道德境界也。鲁侯见而问焉,曰:子何术以为焉?对曰:臣工人,何术之有?虽然,有一焉。
裁制有失,而谓其行事可以合道合义,无是理也。夫既其知以为未始有物,则孰肯复弊弊焉以物为事乎?抑若诚为未始有物,则试问又孰为能伤之者乎?此庄子论人生修养之最高理想境界也。
而孟庄二子,乃皆特以言修养见长。次二则存乎己,凡所以求知言集义,皆为此而尽力也。
然此种境界,已极似道家,极似庄周,此即儒道两家共同精神之所在,亦即孟庄两家论人生修养所同有之倾向也。人心真乐所存,如孟子所举,首一则系乎天,此非人力所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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